74、荒唐
“美人今何在,灵芝徒有芳。山空夜猿啸,征客泪沾裳。”杨炯记得,春四娘念出这最后的句子时,神情并不悲伤,一双流转的妙目中满是笑意,似乎还透着狭黠。
他只觉得春四娘表情奇怪,哪里知道,原因是这首诗本是他日后游历山峡时所作。春四娘不过是闲极无聊,与他开了个玩笑罢了。
他当时不敢看她,觉得是自己负了他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可逃出春宅后,却又觉得自己的的伤感与心虚荒唐得很。
之后数日,他反复思量,越想越觉得荒唐。
杨炯埋头饮了好几盏酒,回过神来,才发现身边已空无一人,李嗣真等人已经在亭子里开始提笔作画了。他们的欢声笑语,似乎更佐证了他的荒唐。
他心里未免不忿,想自己不过是年轻了几岁,若到了他们这般年纪,焉知不会比他们更看透世事,从而云淡风轻?
怪不得春四娘不去寻他们求助,的确如她所言,上了年经的人,虽然多金,却被世俗所累少了激情,英雄救美的事儿,于他们来说,非但不是佳话,反而是个笑话。她虽走投无路,却决计不去做这自讨没趣儿的事儿。
杨炯出了会儿神,愈发觉得春四娘有见识。可惜,他来长安,一样地志在功名,并不是为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