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着。
    白素回想了一下，道：“我记得那天早上他在草坪上练功，结束的时候一口气吐出老远，我好奇，才问起来的。
    他练的是国术，融合了道家，佛家，兵家等各种理论，最后经历血火洗礼，才最终成型，相比现在的武术只是强化身体而言，国术更加将就内外兼修，性命双合。”
    “内外兼修？性命双合？”厉男疑惑道，脸色困惑的表情，明显不懂。
    “别看我，我也不懂，他说的神神叨叨的，好多词我也不明白，加上那时候我对这个不感兴趣，也就没追问！”白素摊手。
    厉男遗憾的叹了口气，想说去拜访陈凯，却又说不出口，无缘无故的上门去打听对方的武术秘密，换谁都开不了口，只能期待的看着白素：“组长，能多说说吗？”
    白素回忆着道：“说了好些道家跟佛家的理论，那些专业词语我记不住，只记得他说了一句，一颗金丹吞入腹，我命由我不由天，这句很霸气，所以印象最深！”
    “一颗金丹吞入腹，我命由我不由天？”厉男喃喃的重复，只觉这话说的霸气异常，但是细究起来，又是一头雾水，金丹是什么？古代方士的那种金属合剂？那可是有毒的！
    “我还问他金丹是什么的，他说国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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