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笑道，“那我还是做他的女儿吧，这辈子照顾不了他了，来生就让我做个女儿好好孝顺他！”
    潇湘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道，“段兄又开始谈佛理了，纵使可以轮回无止，我也并不稀罕，我只在乎这一世，一万年太久，只争朝夕。哪怕百年后灰飞烟灭，我也要与钟妹相守一生。可是，上天却……”
    晚上，外面风声大作，钟灵喘息道，“我来的时候让妈妈把我的狐狸装带来了，你替我穿上，我想起我们那次见面时的情景了，也许那天就注定了我们不能在一起……”
    潇湘子给钟灵穿上那套服装，满目疼爱的说，“什么是天，什么是道，苍天若是有眼，就不会让你患此怪病，如果这就是天意，我就要逆天而行，与天争，与地斗，天地不仁，以万物为刍狗，这样的天地，还敬它做什么！”
    钟灵越来越虚弱了，道，“不要……不要骂天，如果上天真的让我死，我……我也只能如此了。希望以我的死，能换你一生的平安。你……你是个好丈夫，这辈子我是没福分继续享受你的宠爱了，只盼……只盼来生还能与你相遇。我……我的绣花鞋是自己做的，你就……留着做纪念吧！”
    潇湘子感觉情况不对，赶紧上前查看，道，“钟妹，钟妹，你别睡，我去喊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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