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、朝欢夜寂凉(4)
底下士兵调往第七营的调令,是以觉得事态蹊跷。」段浪深知进退,说得委婉,并不先替徐廷肃安任何罪名,以免未审先判,反令骆超排拒自己所言。
三年五张调令听来不多,可最底层的士兵向来是鲜少调动的,除非谁的身上有什麽特殊长才能为特定军营所用,否则向来没有调动的必要,若是缺员,也往往是直接向军营所在地徵丁为兵。
这几张调令上的调动事由,写得多是家族因素,例如家在汴梁,上有年迈亲人,望就近照顾等等。虽不是没有这样调动的先例,可随着军营四处更戍就粮本就是士兵职责之一,光凭这样的理由,是很难构成合理的调动因素。
再说了,就算真要调回汴梁,云骑在汴梁有十一个营,没道理这麽刚好全调回了第七营吧?段浪有此怀疑,绝非空x来风。
骆超也是一路从底层迁转上来的,毋须他人多作解释,他也能马上明白为何段浪觉得此事蹊跷。
「确实有些怪异。」他保守说道,却反问段浪:「那这蹊跷背後,你可有何推测?」
「不瞒骆大人,若保险起见,以小人之心度之──末将大胆怀疑徐廷肃私纳亲兵。」段浪微微压低了声音,不疾不徐地说道。
「若没有证据,这番指控可是相当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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