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，蹲下想要扶起她。
    韩伊人听到顾霆笙的声音，依偎在他的怀里。头靠在他的胸膛上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脖子，闻到熟悉的味道，她闭上了眼睛。
    顾霆笙摸着她的头发，“怎么了？难受是不是？”
    韩伊人轻微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今晚怎么喝了这么多。”
    韩伊人又摇了摇头。
    顾霆笙将她托起，重新抱回床上，因为韩伊人搂住他的脖子他只能弯着腰，俯身说道：“乖，松手，我帮你擦脸。”
    韩伊人将他搂得更紧，“不要，我不要。”
    “乖。”顾霆笙扯下她的手臂，认真地帮她擦脸。
    韩伊人睁开迷离的双眼，看不清楚他的模样，怎么会重叠呢。她捧住他的脸，不想看到有两个头在动。
    “顾霆笙，你不要动。”
    “没动，在帮你擦脸。”
    “你怎么有两个头，好奇怪。”
    “你晕了。”
    “我没晕。”
    “好了，躺下睡觉吧。”
    “那你呢？”
    “我待会儿再来。”
    “那我也待会儿。”
    顾霆笙帮她洗完脸之后，拿开她的手，将她按倒在床上，帮她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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