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熟悉法国吗？”
    “不熟悉。”顾霆笙看她，“你想出去？”
    韩伊人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待会儿就带你出去。”
    顾霆笙看了一眼她穿的蕾丝裙子，“和我上去换衣服。”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一股油烟味夹杂着烧焦味你自己没有闻到吗？”
    韩伊人抬起手，闻了闻，好像是有那么一点。
    顾霆笙帮她拿行李上楼，放到主卧里。
    韩伊人打开行李箱，挑选衣服，她拿起一件裙子，正准备去卫生间换。
    “等一下。”顾霆笙叫住她。
    “怎么了。”
    顾霆笙拿过她手里的裙子，比她身上这件都还要短，当然不行。他蹲下，帮她挑选。选来选去都看不到合适的，不是太短就是太露，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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