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。
    “滋滋，就算是死，我也要带上你！”
    卡特琳全身有气浪翻滚，阴森森地说了一句。
    事实上，这种变化对他这名蝙蝠人来说是一种自杀式的秘法，使用过后能够让他们的强势立刻复原，付出的代价就是每时每刻都要消耗他们的生命力，且最多能够维持几分钟的时间而已。
    这一刻，卡特琳反而变得镇定了，好像恢复了一些理智。不过他对姜辰的恨意更浓，就是眼前这名年轻人，让他走到了这一步。
    “你以为变成这样的怪物就能吓住我吗？”姜辰无惧，此时的他还保留着自信。
    卡特琳没有星石武器，这一点足以让他处在一个劣势中。
    杀？
    事到如今，两人没有什么好说的，只有一人能够活下去。
    高空之上，两人一雕的位置越来越高。卡特琳变成血蝠模样之后，飞行高度都有了不小的进步，很快就越过云层，就连装甲车上的摄影仪都无法捕捉到那些战斗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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