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两个电话
,隐龙破乾坤!”
我至今仍记得这具霸气的诗,事实上在我初中的时候,我还去找过文献,却并没有找到原版的诗,只有类似的句子,最后我只能归结这是二爷的自创,可惜那时候我早已经没有机会去亲口问他了。
在他最后得病去世那两年时间里,他开始变得神神叨叨,总说一些让我听不懂的画,我那时候还太小,他就这么让我坐在他的病床前听他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什么“源头之类的东西,什么要多去祖祠拜祭先祖之类的”。
后来,我爸就不然我去看他了,就连我二奶奶也不让我去,说是二爷爷神志不清乱说话会吓到小孩子。
我也真就没有再去过,直到他去世。
由于二爷并没有子嗣,后事都是我父辈们操持的,小时候不懂,大家都骗我二爷爷这是睡着了,长大了了,明白了,却再也悲伤不起来。
如果说关于我家族的往事有人曾给我些许线索的话,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二爷,在我们现在的村子里,没有人知道像欣怡说的那种先祖往事,更不可能知道这些往事可能对现在的我、对墨子明会有怎样的影响。
关于命格的说法,关于“逝冥文”的说法,在老家那些勤恳的农家人来说,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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