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五
无工匠之奸偷,八曰无盗贼之窥伺,九曰不用钱,用钞,则铜悉可以铸军器,十曰钞法行,则民间贸易不用银,天下之银可尽入内库。真乃十全善法,何不可行?语云:“穷则变,变则通。”或变为大钱,或变为钞法,实为今日之亟务,皆足以充财用而致富强,若长守而不变,则不但不能通,且恐不知所届矣。近在江南读王亮生学博所撰《钱币刍言》,至详且确,谢默卿郡丞又稳括为《钞贯说》,至简而明,皆可坐而言、起而行者。成书具在,毋庸赘述,惟近许辛木农部又著《钞币论》以辟之,则不过斗妍骋巧于文字间,不得谓后起者胜矣。
开矿议
矿利之兴古矣,《周礼》有[a040]人之职,[a040]即矿也,“掌金、玉、锡、石之地,而为之厉禁以守。若以时取之,则物其地图而授之,巡其禁令。”此即后代厂税之始。《汉书地理志》言朱提山、益州山皆出银,后魏延昌中,有司奏长安骊山有银矿,又恒州白登山有银矿,唐贞观初,侍御权万纪奏宣、饶二州银大发,采之岁可得数百万,东汉刘承钧国用日削,五台山僧继容募民凿山,取矿烹银以输,刘氏赖以足用。宋太宗至道末,天下岁入银十四万余两,真宗天禧末,天下岁入银八十八万余两,神宗元丰初元,冶银二十一万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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