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，阳光从西面照进了树林，将树木枝条的影子投射到尚未完全消融的雪地。
    远处有隐约的说话声传来，那里是今晚直属营宿营的地方。
    俞世宽此时正蹲在河边洗马肉。
    愈世宽，直属营老兵，跟随霍小山从南京过江的老人之一。
    虽然他现在只有二十六岁，但是当兵也经有九年了。
    他在台儿庄会战被子弹伤了右臂的肌腱，等到伤好归队时扛抢打仗拼刺刀用不力了。
    可是他又舍不得离开直属营，于是与其他部队一样，霍小山让他当了炊事兵。
    俞世宽将那已经切割成块的马肉直接扔在那小河的浅水，用自己的右手在那河水涤荡着。
    在战地医院做手术取出子弹的时候，那军医便告诉他你这支胳膊不能说是废但也绝使不出多大劲来了，你原来这支胳膊如果能拿动一百斤东西，现在也只能拿二十斤了，并且要经常锻炼，否则肌肉会萎缩。
    俞世宽与时下大多数的士兵一样，并不识得多少字，他也搞不明白那萎缩这个绉绉的词是什么意思，于是他问军医。
    军医告诉他你见那被晒干了肉的鸡爪子啥样萎缩是啥样，当时这话吓得俞世宽出了一身冷汗。
    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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