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结婚了而且有妻子：那又怎样，咱们军统人允许当官的有三妻四妾？
    到了这个反问句后审讯笔录也到此为止了，然后是那黄代玉的签名和朱红色的画押指印。
    薄薄的纸从柳玉的手滑落，她表情木木的一屁股
    坐到了地。
    也没有闹更没有大声置疑这不是真的，她毕竟干特务这行已经有一年了，在这一刻特务这一行当给她带来了潜移默化的影响已是显露了出来。
    幻想很美满，现实很骨感。
    愤怒有用吗？大哭大闹有用吗？自己把自己全部少女的身心竟然给了一个骗子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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