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明白他的意思，至于怎么做，那就要看释空的抉择了。
    “当然，我也没说过会留他一命。”释空起身问道：“咖啡？茶？”
    曹平摆手说不用，释空就给自己的大茶杯里灌满开水，慢悠悠的回到桌前，说道：“这个人的命还有大用处，不可能直接让你泄私愤的，你应该也清楚，留着他，至少还能牵出一条大鱼来，这笔买卖，还是相当划算的。”
    见曹平仍是皱眉不语，释空吹了吹热茶上面的浮叶，笑道：“不过我可以答应，到时候任务完成，你有资格亲手了结他的性命。”能有这样的结果，已经给足自己面子了，也就是局长是释空，若是其他不认识的人，恐怕早就把自己轰出去了，国家大事和个人情感还放不到一个层面上来比较，曹平只得点头答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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