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石子的位置、方向都没有变过，想必是还没发现。”
    春萼有些想不明白，“那既然夫人还没发现，为何还不对小姐动手？”
    林昭歌看了一眼好奇的春萼，故意恶毒地说道，“怎么？你很希望你家小姐我早日被她除掉么？”
    春萼听到后赶紧看了一眼林昭歌，发现对方脸上的表情并不和善，赶紧跪了下来，“小姐！奴婢不是那个意思！奴婢的意思是……”
    林昭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，将春萼扶了起来，“好啦，我知道你的意思。我不过就是吓唬吓唬你，瞧你那样子。至于母亲为何还不动手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不过既然她不打算动，我也懒得将那坛荷叶水取出来。正好存着冬天的时候泡茶来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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