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回朗听了后，并未露出任何表情，“哦？本王竟不知道这京里竟然有才艺人如此好的班子，他日本王也应当去见一见。”
    林昭歌没说话。
    “林小姐这么晚还不回房歇息，却在这里哼唱这歌，可是在思念什么人？”顾回朗继续问道。
    林昭歌心里虽然烦躁，可碍于对方是权倾一方的王爷，自然不敢造次，只能恭敬地回答道，“回王爷，民女只是闻到了这院中梨花的香味，又加上后日是民女生母的忌日，不免有些闻香思人。”
    顾回朗听到后，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，“是么，这么巧，后日也是本王母亲的忌日。”
    “……王爷节哀。”林昭歌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，只好轻声说道。
    顾回朗冷笑了一声，虽然林昭歌看不清，但依旧能听出他语气中轻蔑的声音。
    “节哀？我一点都不难过。反而觉得，我母亲的死就是解脱。日此也好，她再也看到不到我父王流连花丛的样子，也不用在日夜流泪了。”
    顾回朗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对林昭歌说这些，也许只是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情景，很适合与自己心仪的人吐露些什么罢。
    林昭歌不知道顾回朗为何告诉自己这些，一时间竟无法接话，于是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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