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里的气息，不是他的错觉，顾西延身上的气息，真的和贺哲的如出一辙。
    他们会不会是……
    林遥猛地张开嘴，深呼吸，以控制情绪。
    “你早就知道？”林遥眼瞳盯着顾西延身后绘了图案的墙壁。
    脑海里一片沉寂，无统应答。
    “不肯说还是不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　　能说？”
    依旧一片沉寂。
    三分的可能因系统的一言未发，在林遥这里一瞬变为十分。
    如果系统立刻否认，林遥或许会选择相信系统。
    但系统没有。
    为什么没有，林遥不想追根究底，知道这个事实，已经非常足够。
    林遥两手都垂在身侧，哪怕知道顾西延和贺哲同为一人，哪怕心底无比激动和喜悦，但他没有伸手拥抱他的爱人。
    如果他这个时候伸手了，那么必然会给顾西延错觉，以为他把他当贺哲替身。
    那是对顾西延的一种伤害，他不能允许自己伤害他。
    顾西延松开手，他举目看着林遥，发现对方在笑，可眼里又仿佛有泪光在闪烁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呜呜呜，我努力控制了自己的汪爪，可还是写成这样，呜呜呜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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