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。
    “我从来不会相信年轻人。”任正飞声音低沉：“但你林锋除外。”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，林锋轻视不得，林锋的发明更轻视不得。
    “厂商大会，记得派人来。”林锋提醒了一嘴便挂了电话。
    合作？
    no，这并不是单纯的合作。
    林锋需要完成系统任务，让华为叫他爸爸，所以他需要慢慢培养。
    扶持起来的著名企业，也算完成系统任务。
    他的攻略计划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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