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。
    外面站着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，扎着马尾，背着一个包，看到开门的是张雪峰，不由愣了。付方长跟张一凡在谈话，女孩子进来后喊了句，“爸——”
    付方长点点头，“回来了！”
    女孩好奇地打量着这几个不速之客，换了鞋后，付方长道：“妞妞，这位是西部省的张书记。快叫叔叔！”
    妞妞看着张一凡，摇了摇头，“爸，我叫人家叔，人家恐怕会不高兴了。我都二十四了，他才多大？”
    妞妞的眼睛很大，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朝张一凡笑笑，“你真是书记？团支部书记吧？我在学校的时候也是团支部书记。你好，我叫付芳华！小名妞妞。”
    张一凡笑了起来，“妞妞好！”
    两人握手的时候，付方长皱了皱眉，“你这孩子，没大没小。人家可是堂堂的省委书记，比你爸还大。你好意思叫哥？”
    妞妞睁大了双眼，“省委书记？爸——”
    妞妞还是不太相信，“你是省委书记？？？”
    张一凡微笑道：“没事，你喜欢叫什么都行。”
    妞妞摇了摇头，“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省委书记，跟我哥差不多。”
    付方长老婆在厨房里喊道：“妞妞，你哥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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