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的确有很大的难度，在法律与人情面前，该如何决择？
    张一凡看着老婆那担忧的神色，拍拍她的肩膀，“周本旺同志工作很努力，非常出色。连我都没有想到，他会从一个民营企业家，变成一个真正的实干家。”
    董小凡道：“可这是两码事，功不能抵过。”
    张一凡就站起来，“有些时候，要让人明白一个道理，真的很难。”
    其实，张一凡也一直在想，要做到面面俱到，还真有些难度。以赵副省长这人的性子，岂肯轻易罢休？除非，两个人都放出来，否则总有一个不服气的。
    董小凡不解地望着他，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？”
    张一凡道：“有，想睡觉！”
    董小凡白了他一眼，看到柳红在收拾东西，便道：“柳红姐，可以吃饭了吗？”
    柳红的饭菜，早就准备好了，只是看到两人在谈话，一直没有惊扰他们。毕竟两人呆在一起不容易，柳红是个细心体贴的人，直到董小凡问起，她才道：“可以吃饭了。”
    刚刚说完，张一凡的电话响起，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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