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杯子喝茶，以免李虹看了尴尬。
    “你说的事情，是不是与陆书记有关？”
    李虹点了点头，她不得不佩服张一凡的领悟能力，自己没有透露半点口风，硬是让他猜透了一些关键。张一凡叹了口气，“这可不是件好事啊！”
    李虹也知道张一凡所指何意，但走私的事毕竟影响巨大，决计不能草率从事。
    张一凡又说了一句，“你觉得这个姜秉坤怎么样？”
    李虹说，“比上不足，比下有余。”
    “撤了他！”张一凡突然说了一句，把李虹都吓了一大跳。
    撤了姜秉坤？李虹默默的端起杯子，做着复杂的思想斗争。
    张一凡道：“凡是大是大非的问题，都没有对错。还是留给后人去评价吧！”
    撤掉姜秉坤？？？
    李虹抬起头，“你自己决定！”
    两人在茶楼里坐了一个小时左右，这才分别回府。
    对于张一凡的提议，要撤掉姜秉坤，李虹也在做着思想斗争。
    她不为别的，主要是怕张一凡遭到非议。当然，上面要撤掉某一个干部，随便找个什么理由，下面的人就会死得不明不白。张一凡要撤掉一个小小副厅长还不是容易的事？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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