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憋着这口气难受。”
    钱程一直不说话，只顾喝着酒，听两人在那里发牢骚。
    裴万里道：“钱局，你到是放个屁啊！”
    钱程看着姚慕晴，“姚小姐怎么想的？”
    姚慕晴道：“也许老板有他的苦衷，你们不会了解的。他这个人，不喜欢欠人家情。这次在霉国，我亲眼见证了他的变化。张一凡老婆给他的帮助，的确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。换了你们，你们就能无动无衷？再说了，张一凡上位之后，永林依然是我们的天下，你们现在急着跳出来，这是何必？”
    钱程是最沉稳的，他点了点头，“姚小姐说得一点都不错，忍得一时之气，免得百日之忧。只要我们这个集团还在，我们的根基还在，我觉得你们没有必要去出这个风头。”
    裴万里道：“看到老板在张一凡面前那受气的样子，我心里就憋得慌。张一凡指到哪里，他就打到哪里，这哪里还有以前那威武神气的样子。”他看着姚慕晴道：“姚小姐，你不是认识宋部长吗？跟宋部长沟通沟通，让老板振作起来。”
    姚慕晴道：“这些面子上的功夫，你们争什么争？现在我最担心的是，老板要*着我整改，他上次已经跟我说了，把民族大浴场和皇冠夜总会这两处娱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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