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她的脚步。
    顾一苒停住了脚步，看着离自己仅差一步之遥的凌寒陌。
    “小苒，你记不记得我们是怎样认识的。”
    “嗯，那时候感觉你挺特别的，忍不住想要人接近你……”凌寒陌自问自答。
    “小苒，我爱你”就算魂飞魄散也无怨无悔。
    “陌……”顾一苒心底升起一丝恐惧，那梦，不，那不是梦，那是真的，是她误以为是梦……
    “再为我笑一次好吗？我最喜欢小苒的笑，是那么天真无邪。”凌寒陌浅笑着说，可顾一苒却感觉不到他是开心，那是苦笑。
    “陌，陌，陌……你不会有事的，一定不会有事的，你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，真的一点儿都不好笑，一点儿都不好笑……”顾一苒呜咽道，努力的克制住不让泪水流出来。
    “小苒，以后我不在你身边，要照顾好自己。”凌寒陌眼神充满了悲伤。顾一苒使劲摇头，泪流满面，声音颤抖着：“我只要你，没有你我也不会活下去，陌……”“小苒！”凌寒陌声音愤怒中夹杂着惊恐，她是他用命换来的命，怎么可以因为他轻生，他落得这个下场是他早就料到的，可她不能，她还有几十年可活，怎么可以……
    凌寒陌无奈地叹气，浅笑道：“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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