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回 急功名愚人受骗 遭薄幸淑女蒙冤
俭叔,生得又肥又矮,雪白的一张大团脸,两条缝般的一双细眼睛。此时正月底边,天气尚冷,穿了一身大毛衣服,竟然象了一个圆人。值堂的送上酒来,他那鸦片烟还抽个不了。文琴催了他两次,方才起来坐席。文琴一面让酒让菜,一面对了俭叔吹洞仙如何豪爽,如何好客;一面对了洞仙吹俭叔如何慷慨,如何至诚。吃过了两样菜,俭叔又去烟炕上躺下。文琴忽然起身拉了洞仙到旁边去,唧唧哝哝,说了一会话,然后回到席上招呼俭叔吃酒。俭叔又抽了一口,方才起来入席。洞仙问道:“陆老爷欢喜抽两口?”俭叔道:“其实没有瘾,不过欢喜摆弄他罢了。”这一席散时,已差不多要交二鼓,各人拱揖分别,各自回家。
从此一连十多天,我没有看见文琴的面。有一天,我到洞仙铺里去,恰好遇了文琴。看他二人光景,好象有甚事情商量一般。我便和洞仙算清楚了一笔帐,正要先行,文琴却先起身道:“我还有点事,先走一步,明天问了实信再来回话罢。”说罢,作辞而去。洞仙便起身送他,两个人一路唧唧哝哝的出去,直到门口方休。洞仙送过文琴,回身进内,对我道:“代人家办事真难!就是车老爷那位朋友,甚么陆俭叔,他本是个一榜,由拣选知县,在法兰西打仗那年,广西边防上得了一个保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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