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 作引线官场通赌棍 嗔直言巡抚报黄堂
解明白了,自然他就明理;明了理,自然德性就有了基础;然后再读正经有用的书,哪里还有丧德的事干出来呢。兄弟也不是外人,我今天撒一句村话,象我们这种人,叫我们偷汉子去,我们可肯干么?”婶娘笑道:“呸!你今天发了疯了,怎么扯出这些话来!”姊姊道:“可不要这么说。倘使我们从小就看了那些淫词艳曲,也闹的一肚子佳人才子风流故事,此刻我们还不知干甚呢。这就是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了。”婶娘笑的说不上话来,弯了腰,忍了一会,才说道:“这丫头今天越说越疯了!时候不早了,侄少爷,你请到你那屋里去睡罢,此刻应该外言不入于阃了。”说罢,大家又是一笑。
我辞了出来,回到房里。因为昨夜睡的多了,今夜只管睡不着。走到帐房里,打算要借一张报纸看看。只见胡乙庚和一个衣服褴褛的人说话,唧唧哝哝的,听不清楚。我不便开口,只在旁边坐下。一会儿,那个人去了,乙庚还送他一步,说道:“你一定要找他,只有后马路一带栈房,或者在那里。”那人径自去了。乙庚回身自言自语道:“早劝他不听,此刻后悔了,却是迟了。”我便和他借报纸,恰好被客人借了去,乙庚便叫茶房去找来。一面对我说道“你说天下竟有这种荒唐人!带了四五千银子,说是到上海做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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