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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回 隔纸窗偷觑骗子形 接家书暗落思亲泪

说得上去。”继之道:“这个卑职一定不敢去碰这钉子!论名分,他是上司;论交情,他是同先君相好,又是父执。万一他摆出老长辈的面目来,教训几句,那就无味得很了。”雷溪道:“这个断不至此,不过老哥不肯赏脸罢了。但是兄弟想来,除了老哥,没有第二个肯做的,所以才冒昧奉求。”继之道:“人多着呢,不要说同藩台相好的,就同制军相好的人也不少。”雷溪道:“人呢,不错是多着。但是谁有这等热心,肯鉴我的冤枉。这件事,兄弟情愿拿出一万、八千来料理,只要求老哥肯同我经手。”继之道:“这个——”说到这里,便不说了。歇了一歇,又道:“这票子还是请大人收回去,另外想法子。卑职这里能尽力的,没有不尽力。只是这件事力与心违,也是没法。”雷溪道:“老哥一定不肯赏脸,兄弟也无可奈何,只好听凭制军的发落了。”说罢,就告辞。
    我听完了一番话,知道他走了,方才绕出来,仍旧到书房里去。
    继之已经送客回进来了。一面脱衣服,一面对我说道:“你这个人好没正经!怎么就躲在窗户外头,听人家说话?”我道:“这里面看得见么,怎么知道是我?”继之道:“面目虽是看不见,一个黑影子是看见的,除了你还有谁!”我问道:“你们为甚么在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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