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四
“面条煮软了捞出来,汤头要另外浇,煮在一起就浑了。”喻琛说。
“不学不学,爸爸说好顿顿都给我做的。”
喻琛好久没见她这样撒娇,眼睛都是亮的。他笑着问,“那谁洗碗啊?”
唐晓也笑弯了眼睛,“才不舍得让爸爸沾手,所以还是我来吧。”
她弯腰够了喻琛的碗筷,一起拿去厨房。唐晓平时不进厨房,也就没有买洗碗机。几个碗碟和锅她要洗一会儿,喻琛简单收拾了桌子,看гδùщⒺńщùэ.cδм(rouwenwu3.)
了看唐晓,按下心跳,轻手轻脚地上楼。
唐晓的房门半掩着,他刚一推开,就看到床头柜上扔着那个塑料袋。
喻琛走过去,深吸了一口气。
他把药一样一样拿出来看。大多数药是治疗抑郁症的,生产日期很新。袋子里只有一张药单回执,喻琛拉开底下的抽屉,想找找病例卡。
一个白色的瓶子滚出来,带着哗啦啦的响声。
抽屉里有一瓶安眠药,轻飘飘的,快要吃空了。
喻琛的舌根泛起苦味,他放下药瓶,坐在她的床上,忽然觉得她的床好冷。床垫是硬的,床单好薄。
“爸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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