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逾矩 7
男孩死气沉沉地蜷缩在漆黑的墙角,黑暗如同张牙舞爪的猛兽一样吞噬着人心中的光明,黑暗衬托出男孩瘦骨嶙峋的躯体。杜若漫无目的地在空中飘着,在男孩的斜上方默默地看着男孩,他惨不忍睹的膝盖上的血液渐渐凝固了,里面森森的白骨还是能一览无余,乱糟糟的头上的伤口也不再涓涓地涌出新的鲜血。
在这黑暗压抑的小破屋里,似乎根本感受不了时间的流逝的痕迹,在粘稠、潮湿的空气中,好像只感受到破屋子里低垂着头的男孩的绝望。
在这空空荡荡的屋子里,没有平等无私的时间老人迈过的步伐。就这样,一人一灵魂体,屋子里寂静中透着阴森。倏地,男孩薄弱的肩膀不停地像筛糠一样剧烈地抖动着,杜若耳边传来一阵嘶哑的、难听的低低的透着诡谲的笑声,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吐着红舌,缓缓地、一下一下地缠绕在听者的心脏上。
正盯着屋顶沉思的杜若猛然回头看向男孩,男孩喑哑的笑声中藏着冰冷的嘲讽,藏着无助的绝望,藏着惶恐和委屈,可怕的是,静听时,杜若还能从中聆听到疯狂的杀意。
虽然如此,但杜若并不对此感到奇怪,一个长期被囚禁在黑屋,被惨无人道地虐待的孩子的反应无非有两种:一是对虐待的人恐惧和害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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