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岁,看病抓药这些事多交给徒子徒孙,近年已很少亲自坐堂,更别提出诊了,此番也是看在过世的孙老爷的情面上才上门看诊,他是唯一一个跟孙夫人禀告实情,让家里准备后事的医生,肺痨,一切看天意,但以他行医一生的经验来看,孙小姐已病入膏肓,却是无可救药,但孙夫人苦苦相求,实在不忍,近几日也是住在孙府,尽尽人事而已。
梁飞秋微微一笑,露出一小半牙齿,几个月没有刷牙,肯定说不上多么白净,但在那一张污黑脏脸的衬托下却格外明显,他调动全身精力,装作高人状,微笑道:“不敢蒙骗夫人,在下如能救回孙小姐只求洗个热水澡,吃上一顿热饭,再求几日盘缠即可,如不能,我分文不取。”他自觉装的不错,可此时的样貌,和所求之事,实在没有入世高人的味道,身上的味道倒是很重。
孙夫人听后微微皱起秀眉,低头思量着,她对所求之事不在意,对收不收诊金也不关心,她只要女儿能康健起来就好,但对眼前这郎中实在是信任不起来,半晌都拿不定主意。
梁飞秋见孙夫人不说话,暗自心虚,自己是不是要多了,刚想说只求一顿饱饭即可,就听楼梯处脚步声响起,他转头望去,只见一个包裹的严严实实,看不到面容的人轻步走下楼梯,看身形步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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