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梓枫做了一个让我闭嘴的手势，摇摇头。
    我不说话了。
    “我先回去了，我来的时候卫苒还没醒呢，怕他着急。”我说。
    “好。”林梓枫点点头。
    “我中午再来给你送饭。”我摸摸他的脸，走出病房。
    我上了小彤的汽车，告诉他去西四牌楼，说去买一点中药，给林梓枫炖汤。我坐在汽车的后排座位，悄悄把藏在脚垫底下的药品装到了西装口袋里。
    我按着孙映梅叮嘱我的地址，找到了西四大街的万寿堂中药店，小彤在街口等着，我步行到了店里，看见药铺里摆着的大座钟，时间是差5分钟8点。
    一个掌柜模样的老头儿，正在柜台里打着算盘，看见我进去，连忙招呼。
    “先生，里边请。请问您是买药吗？”
    第一句倒是对的。但是时间没到8点，我没敢搭话。
    “我随便看看。”我说。
    “哦。那您请便吧。请随便看。”他没再理我，继续低头看账本。
    我在各处看看，溜达了5分钟。当大座钟铛铛响了起来时，我们同时看着时间，8点整。
    他抬头看了一眼座钟，没说话，继续低下头。
    “请问，齐老板在吗？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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