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凭他的意愿，而非像机器一样遵循系统造就的杀戮欲望。
    听起来有些任性无厘头，但却是一种寸止般的对抗，也是保留心中最深处的清明的手段。
    说句掏心窝子的，楚薪挺享受卡牌系统带来的便利与好处，体验各式各样的非人类，开发未知的能力与融合，穿梭在一个个风格迥异的世界，是无数少年梦寐以求的转生。
    可说到底，楚薪并不完全信任系统。
    在他看来，天上不会掉馅饼。
    因为那馅饼，要么是他人的福，要么是他人的祸。
    捡到别人的福份，别人不来索回就罢了，可若是找上门来，免不了一番纠纷。
    捡到别人抛弃的祸，自然不言而喻，那就要承接这份祸所带来的乱，亦或是不安好心的诱饵。
    所以，出于这个杞人忧天的考虑，楚薪才会一直保留一丝不受杀戮与鲜血侵蚀的理智。
    这很艰难，甚至要耗费他大量灵魂层面的精力。
    换言之，就是对欲望的约束力。
    没办法，从小生长的环境让他生性如此，不然也不会总结出「友军、路人、敌人」这一套极为严苛的社交准则。
    何况网络只是而已，里面的主角大都不用瞻前顾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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