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
    嗡！
    禅杖一阵颤动，高悬的钵佛光更盛，无问朗声吟唱：“南无阿弥多婆夜，哆他伽多夜，哆地夜他，阿弥唎都婆毗……”
    刺耳声越来越大，越来越近，与高声的经文声交错响起，楚昭昭忍不住捂了耳朵。
    可是无用。
    那声音仿佛是在脑中响起似的，根本隔绝不开。
    一道道红光由远及近，人影也逐个显现，很快便将三人团团围住。
    如楚昭昭入障时所见的一半，三十余人，一个不少。
    为首的老者杵着拐杖，冷眼看着念经的无问：“年纪轻轻，做些什么不好，偏偏喜欢作死。”
    楚昭昭：……
    这老人之前跟她说，他们只是死了，不是蠢了，这会儿说，无问做什么不好，偏偏作死，他是懂说话的。
    无问充耳不闻，依旧在朗声念诵经文。
    老者冷笑一声，拐杖重重往地上一跺，悬在半空溢出佛光的钵，顿时恢复成了原样，摔落在了无问怀中。
    “不好！”
    秘境外，空寂大师停下念诵，皱眉冷声道：“是天级怨灵！如今又有血月加持，他们三人根本不是对手！”
    天级怨灵，修为可达大乘期，在血月的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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