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方最后一句话还是打动了他。
    凡人不能修行。
    但春满苑似乎有其他的办法。
    闭上眼睛。
    沈平沉思良久。
    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准备去一趟探探口风。
    有裴火羽在。
    即便春满苑有其他目的，只要他小心谨慎，至少安全上不会出问题。
    两日后。
    沈平站在春满苑的门前。
    “哟，沈符师，可算把您给盼来了。”
    曾媒婆满脸堆积的脂粉味扑面迎来，她扭着腰肢热情的道，“快快请进。”
    说话间。
    她眸子掠过沈平身边的裴火羽，心中了然。
    踏进门槛。
    沈平见柜台前一个修士都没有，眼角露出疑惑，不过他并没有询问而是跟着曾媒婆来到雅间。
    裴火羽没有上楼，坐在柜台前面的长椅等着。
    曾媒婆倒了一杯灵茶，笑盈盈道：“沈符师，您如今贵为真宝楼的特等客卿，便是在我春满苑都是座上宾，有何需求尽说无妨。”
    沈平没有跟曾媒婆客套，直言问道：“凡人如何修行。”
   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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