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地瞥了陈升一眼，便收回目光。
    很快，
    伴随着一阵哗啦声。
    其余人尽数离开。
    沉寂的氛围，降临于病房之内。
    不论是陈升还是李成虎，二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    只有一旁的仪器，不断发出滴滴的声音。
    李成虎一脸平静地看着陈升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但目光中蕴含的压力，却让陈升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。
    “李倩死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    这时，
    李成虎突然开口。
    听到这个问题，
    陈升下意识地点点头。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
    “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    “是”
    陈升正准备开口回答。
    但李成虎紧接着又补充一句。
    “阿升，你好好想想再说。”
    “这个问题的答案，很重要。”
    他平静地注视着陈升。
    见此，
    陈升心跳一顿。
    他双手微微攥紧，掐着自己的大腿。
    这一细微的动作，自然被李成虎看在眼里。
    但他没有催促。
    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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