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被诅咒了的恐惧，在无线电中发问。
    “不要轻易降低飞行高度！”佐佐木沉思一会儿，给出了自己认为最真心的答案。
    历次战斗，都是因为有人不信邪，降低飞行高度，最终被中国人的高射炮和高射机枪击中。
    “可是，上方命令我们要摧毁所看到的一切中国人！”一名飞行员小心翼翼问道。
    无线电台里一片沉寂。
    这是个核心问题。
    不降低高度，就无法保证轰炸精度。
    这帮傻子！佐佐木嘴角微撇，满满的不屑。
    陆军战场上可以靠缴获和清点敌军尸首来判定战果，空战可以用击落击伤敌军数目来判定，这轰炸效果，难不成还有人在地面上帮你清点炸死多少中国人？
    不过，这些话，佐佐木是无论如何不会明说的，他现在已经不向以前那样抗拒出征了，因为他发现，只要战友死了他却活着，就可以升官，这特么的真是个从未有过的捷径。
    嗯？这次会不会也这样？
    你看，当人没有了所谓的道德底线之后就很快乐，佐佐木大尉如今就是如此。
    但毫无疑问，佐佐木所说的这个保命之道，却是深深地影响了这批在高空中振翅高飞的大日本帝国雄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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