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熬夜。
    直到时间差不多了。
    蔡货郎问小元宝，“元宝儿，你说三个时辰，差不多了，感觉二凤身上的气味好似真的淡了不少，你看看……”
    小元宝放下纸牌，走到蔡二凤的身边，小鼻子嗅了嗅。
    “差不多了。银针给我。”
    蔡货郎赶紧递上银针。
    然后，让蔡家媳妇带两个孩子回屋去休息了。
    小元宝小小人儿，都够不上木桶高。
    大宝抱起妹妹，让她方便观察。
    蔡二凤软倒在木桶边缘，头垂着，身上只着贴身的中衣，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之前都是化脓流水的状态，现在泡得青白，伤口处没有再流脓水了。
    不过，仍旧有些恶心，像一具泡得发烂的尸体。
    小元宝检查了一番，“姥爷，还差点火候，把屋子里再熏些艾草……”
    蔡货郎连忙照办。
    得亏他艾草囤得多。
    很快燃起了艾草烟味，小元宝开始扎针。
    扎针之前，她念了几句驱邪咒。
    大家谁也没有听清，很快就念完了。
    就是扎针的速度不快。
    她扎针的速度不快，像是在边想边扎，有时候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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