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说。
    尤堂一动不动，他生命中最后听到的话，让他至死都不得其解。
    是人，有什么需要强调的吗？
    是人，跟同为魔修却自相残杀有什么关系吗？
    谁又不是个人呢……
    结界中，容澈闭着眼睛打坐，他从没有吸收过这么多的魔气，花费了三天时间才算炼化。
    等他睁开眼睛，眼中黑光闪过。
    “看来，魔修果然是不用渡劫的。”他笑道，看着眼前盘膝而坐为他护法的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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