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、那可是张杀头啊
今身为官学的理学甚至是儒学的正面挑战!
杨廷和已经拿到了一套,看到第三卷了。
“父亲,歇一歇吧。”
四个儿子当中,杨慎在广东,杨惇去做了巡水御史,三儿子杨桓已经放弃再考、得荫中书舍人,四儿子杨枕中举已经八年,他还想再试一试。
看儿子端来了一杯茶,杨廷和先搁下了书,而后问他:“你读到哪里了?”
“儿子刚读到第二卷的开头。王督台剖解物之理与人之理,看来已经不再坚持以往心即性之说。”
杨廷和点了点头,惆怅地说道:“王伯安一生颇多坎坷,心志之坚远非常人可比。悟得致良知之法后,更是已近浑然天成。能令王伯安能再有心得、更易学问坚持,这实践学确实奥妙无穷……”
他在学问的悟性上向王守仁低头了,这是没办法的事。
过去,皇帝有时候固然能有许多妙语让他感觉犹如醍醐灌顶,但始终是不如王守仁讲得这么通透,讲得让他更容易理解。
这原因很简单,儒学之内本就有一套属于自己的“学术语言”体系。
朱厚熜的用语总是更跳脱或者更粗俗浅显,对于学术大佬们来说其实不太友好:不够精确,不够让人联想到更多前人的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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