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、老年理论研讨班(求月票)
的经义、思想,要有一次大变动了。
现在陛下竟然对那些杂学开始感兴趣了!
这比变不变法更牵动在座诸多人的神经。
朱厚熜看着他们担心的眼神,摆出了迷惑的表情:“朕自幼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,然御极之后确实颇多疑虑。大哉圣人之道,洋洋乎。杨阁老初次经筵时之教诲,朕是谨记于心的。朕如今确实也研习着经义。只是天理难明,人欲难灭;致良知之法,朕细细研习之下,只觉得同样是指了个方向。天下读书人只见大道在前方,踏上路途之后便不得其法渐至迷失。”
皇帝阐述着他现在对于儒门经义及理学、心学的理解,在座诸人无不聚精会神。
朱厚熜叹道:“这就譬如要渡河,只知岸在对面,如何过去?没有人架好一座桥,没有人操舟摆渡。这每一个人的渡河,便如同求道之途,终究要靠自己。只知方向,不明其法,终究在河中央被暗礁所阻、大浪所淹没,最后大多同流合污。”
这个比喻让很多人开始思考起来,眼里其实也大多有些迷茫。
现在并不是说的该不该用儒门治理国家的问题,而是已经占据了这个位置的儒门子弟正反噬这个国家的问题。
费宏说现在国策会议上已经渐有坦诚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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