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从来没有在岁月中得到任何教训。
    莫名的。
    李万姬都觉得自己有些被说服。
    他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。
    居然开始认同师妹的理念。
    觉得清理人间或许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    这时。
    瑶池继续开口。
    她的声音有如魅魔展现曼妙的曲线，勾人堕落。
    「只要有生命存在的地方，就会有斗争。」
    「人们心中的恶也不能忽略的。」
    「倘若没有制约，人们心中的恶终将会照进现实。」
    「我想，关于这点……哪怕是师兄，也不会不认同。」
    李万姬不自觉点头。
    瑶池的眉眼和嘴角都微微上扬。
    她的声音在大殿内响彻。
    「那么，我请师兄想一想。」
    「当人们心中的恶照进现实，会发生什么？」
    「会不会众生看起来慈眉善目或人畜无害的皮下，都隐藏着如邪魔般青面獠牙面目？比邪祟还险恶的心灵？」
    「倘若如此，那人间有无邪魔妖祟肆虐又有何区别呢？」
    「世间的生灵甚至会比邪祟更恶。」
    「什么叫身在地狱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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