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七章醉酒
那是清醒的舒漾不曾拥有的。
“好冷啊容煜,我好冷啊!”她大叫着,颤抖着抱住了自己的肩膀。
容煜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,“漾漾,还冷吗?”
刚脱下的外套还带着属于容煜的余温,舒漾本来不安的神情在闻到那丝熟悉的香味时候,安定下来。
那衣服中淡淡的雪松香味是独属于容煜的香味。
“啦啦啦……”舒漾握着容煜的手来回的摇晃,仿佛刚放学被接回家得小朋友似的,如果这不是半夜两点钟的时候。
大桥上,海风吹佛着舒漾的脸颊,她喝的酒很多,喝的晕晕乎乎的,只是到紧紧的握住身侧的男人。
“容煜,我的大腿好疼啊。”
容煜瞳孔猛缩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舒漾的大腿,“怎么会疼?”
他的脸上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舒漾无意识的流着眼泪,右手一只捂着自己的大腿,容煜记得她的大腿上有一道疤痕就是在这个位置。
人在无意识的状态最容易说出潜意识的话,在记忆的最深处埋藏着最难堪的回忆,寻常绝不会拿出来,但在醉酒时会下意识的说出来。
容煜只怕那最惨痛的记忆从舒漾的内心深处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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