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就要消散的模样。
    从前有冥夜收集来的魂力温养，霍卿的魂魄自然不至于消散。
    而如今没了魂力，这残魂最多也就能够撑住几息。
    那些功德在嗅到霍卿的气息之时，顿时疯了一样的涌入这团光团，一瞬之间，这光团都被金光笼罩。
    “好可怖的功德。”
    康晨阳喃喃。
    这些功德原本就是冥夜准备等霍卿复活之后让霍卿直接脱胎换骨的，如今这些功德如同冥夜设想的一样，都成了霍卿的。
    ——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全然不同。
    那光团并没有因为功德的涌入变的凝实，反而在功德尽数涌入之后，噗的一声，彻底消散。
    她干干净净的来这人世间走一遭，沾了满身的污泥，惹了一身的孽障，连死，都不能清清白白。
    着实可叹。
    “这……霍卿的魂魄消散了，那这些功德会怎么样？”
    康晨阳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，他忍不住有些纳闷。
    “会回到天地之间。”
    沈平安给冥夜塞回去，如果霍卿的神魂未散，这些功德能够抵消因为冥夜而加诸在霍卿身上的孽障，让霍卿投胎转世个好人家，但是可惜如今霍卿魂飞魄散，根本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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