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兄长,让弟很难办呐?
殿下可有何要事,要言嘱于寡人?”
“若有,那殿下不必有疑虑,大可直言。”
“寡人身天子臣,便断没有不尊皇命、不尊殿下的道理······”
常言道:未知的,才是最令人感到恐惧的;
正如落下的刀,不比悬着的刀更令人害怕一样。
此刻的刘彭祖,恰恰就是这种心态。
——如果刚一见面,刘胜就职责刘彭祖‘太不给面子’‘做了赵王一点都不老实’,那刘彭祖有八百套说辞,能在刘胜面前软磨硬泡混过去;
若刘胜从始至终都顾左右而言他,绝口不提过去几年的事,那刘彭祖自也有的是脸皮,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。
可刘彭祖遭遇的,却是最难受的一种情况。
刘胜提了;
又好像没有提。
或者说:刘胜可以说自己没提,但刘彭祖,绝对不能真的当刘胜没提;
刘胜可以说‘我啥也没说’,但刘彭祖,绝不能说自己‘啥也没听出来’。
正如方才,刘胜对刘彭祖所说的那句:最近几年,刘胜,真的长进了很多······
“哦?”
“听兄长这意思,若是没事,还不能请兄长再到这太子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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