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么一句话。
    王启有些不明所以，与之前的方鹤相比，今夜的方鹤太过反常了。
    忽然，王启想到了什么，他扭头看着方鹤。
    方鹤也正看着王启，二人对视着。
    “方鹤，发生什么了？”王启竭力将自己发颤的声线压平。
    方鹤沉默着，慢慢伸出手，摸上了王启的脸。
    王启甩开方鹤的走，踉跄起身，眼神惊恐无比。
    “到底发生什么了？方鹤，你快说啊！”王启心中那个猜测，越来越浓重，几乎让王启想要发狂。
    方鹤反应过来，她起身：“什么发生什么了？”
    说着，方鹤起身，取笑道：“王启，大敌在前，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不稳重？”
    王启沉默下来，他有些迷糊了。
    “我们好久不见，一起说说话，你就非得问个明白吗？”方鹤嗔怒道。
    “不是......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只是你刚才的表现......”王启有些结巴的说道。
    方鹤羞红着脸：“怎么了？你那脸，我还不能摸了吗？”
    王启连连摇头：“不是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是你之前......”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来来，王长老，让我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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