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鹭首垂江游鳞去,青竹续虹邪心催
向江水来处,轻轻蹙起眉头:就在刚刚他斫下西川宫守的首级时,有一股长风自江流处乍起,呼啸而过又转瞬即逝,来去之间仿佛天地被梳洗一新,隐约变得清亮不少。
只是周围人大都在收拾残局或关注另一边的战圈,只有许观一人感受到了这股气息的变迁,甚至从风缕中隐隐捻出一丝若有若无、但接触时却令他恍惚一刹的剑意,不消猜忖,便知晓了这阵异风的来源。沉吟半晌,许观若有所感般微微一笑,对着风来处鞠身一躬,低声说了句什么后,便回过头,向着另一处那对立的二人缓缓走去。
那缕恍惚明昧的缥缈剑意,已然昭显了数里外的剑局胜负。如今三战,两场已然落下帷幕,而杨暾那边的死斗,似乎也已临近尾声——
李真左胸的伤口未有变化,始终是那么一个不大不小的血洞,然而晕染开的赤色却渐渐浓烈,绽放的红花变得更为鲜艳明丽,甚至还在逐步衍伸,仿佛那胸口处供给的养分源源不断、永不枯竭一般骇人!然而更为诡异的是,此时杨暾横执鹿钟剑,但剑锋与李真身躯之间明晃晃隔着丈许远的距离,可见在锐意刺穿他心口之时,他的灰身逃遁之法仍是未受干扰地正常用了出来,那这不断淌红、甚至已经流出心头血的重伤又该如何解释?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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