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长恨缘处飞泥雪,阳华池旁释道争
怕是早被人家和尚沙弥轰出去哩。”
道士右手边的中年男子身披鹅黄色大氅,须眉黑长粗密,两颊侧髯鬓相接合,乍看去颇有些西北异域风情的粗犷豪迈,然而他略显瘦削的双肩、晶玉般白皙的双手以及瞳中无疑是三人中醉意最为朦胧的眼波流转,都让人有些莫名其妙地对他生出几分我见犹怜的感情。醉道士面色微沉,颇有些不痛快地闷了一口,显然是男子刚刚的话有几个字眼刺痛了他,情绪稍有低落地瓮声瓮气道:
“什么道士……我这都上楼观台上了十几次了,就差没给那帮道爷们下跪了,结果呢?混这么多年,还是个散人,连个道门居士都算不上。唉,我看这辈子我是没什么希望当个名正言顺的道长了。”
“说实在的,你王十八要是有一天说自己进了人家道观当上道士,那我才是真不信。你去楼观台,十次得有七八次是提着酒壶上的山,剩下那两三次更过分,直接是醉着上去砸门跪号的。楼观派是不算大派,但‘天下道统,终南祖庭’这个名号你觉得是随便哪个道派都敢称的?也就是人家道爷涵养好,清心修道不跟你这俗人一般见识,若换作我,还管的你是什么琅琊王氏?一道黄符当时便按上去了。你说呢,乐天?”
三人之中一直沉默的男子恍然一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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