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活，直到寺庙的管事也看上她，为了得到她，便提出了供奉神灵这种荒唐的说法。”
    “男人和女人们其实都知道是怎么回事，但他们也都期盼这个结局，男人有机会，女人更加坚信，这是一个不洁的女人。”
    李怀运转过头，看了一眼木鸢，“知道，我问孙氏那话的时候，为什么孙氏会回答，不知道吗？”
    木鸢摇了摇头，“黑灯瞎火的，看不清的人不是很正常。”
    “不，是她作为一件商品，被转用了很多次，而这一切只是为了能活着。”
    木鸢听到这话，狠狠地咬紧牙关，拳头死死抓住，她终于知道了那话所包含的无奈，“不是看不清，是很多人在场看得清楚，但他们依然如此！”
    “这就是乌合之众，当有人做出格的时候，他们也就放下自己的道德，”
    她愤怒地喊道，“这里的人都该死！”
    李怀运立刻解释，“你这就有点极端了！碰上这种事情，其实这就是人性，我们可以指责，却无法定罪，因为掌握不了证据，也帮不了孙氏，所以，她选择了投井，结束自己的生命，这样，她就认为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    “她认为？”
    “是的额，是他认为的结束。”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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