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省钱达人胡适之
美国物理界来说,都是一件提振名声的痛快事。
“公使先生,贵国不是返还了一部分庚子赔款,作为资助我学生留学的经费吗?当初我就是因为拿到了这笔钱,才能读到博士。我想可以给他去函一封,邀请他来京参加夏天的留学考试。”
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”,显然胡适还把能参加庚子赔款考试当做是一种美国人的恩典,完全没有参悟到自己的这位老校长,心里所想的究竟是什么。
“他真的会来参加这场考试么?自从茅之后,鄌山工业专门学校的毕业生每年都有几个名额能直升进入康奈尔,像陈这种人才,如果真的想到康奈尔继续深造的话,他不应该也没有理由会拿不到这个名额。那么陈为什么不去留学,而是选择参加工作?他是看不起康奈尔大学?还是看不起美国的教育?”
从普朗克到卢瑟福,再到今天的这个舒尔曼,一遍又一遍地证实着自我迪化,最为致命。
陈慕武没去成康奈尔的原因,哪有那么多弯弯绕?
只不过是因为陈母思子心切,不想让自己最疼爱的小儿子跋山涉水跑那么远罢了。
忧心忡忡的舒尔曼继续征求着胡适的意见:“要不然我动笔写一封邀请函,或者干脆亲自去仩海一趟
<本章未完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观看!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