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军法
烈、感激涕零的炮灰团。
谷白桦在人群里百无聊赖地溜达着,突然隐约听到一阵呜咽。人群嗡嗡的议论声、咀嚼声、吞咽声、被呛到爆发出的剧烈的咳嗽声……响成一片,这阵呜咽很轻,简直就类似于近乎无声的抽泣。照理说,本该被嘈杂吞没掉,但不知怎的,谷白桦突然觉得心头一紧,随即,仿佛周遭的声音突然间都寂默下来,只有那声啜泣,细细的,尖尖的,直直的扎入耳膜,直扎到他的心底。
扭头循声望去,到处都是人,但谷白桦还是一眼便认出声音来源。那是一个脸上涂抹了大把锅灰的村姑,乱糟糟的头发蓬松着,沾了不少枯草叶,一个约莫六七岁样子的娃半依在怀里,闭着眼睛。村姑垫在娃颈下的手里死死攥着半张面饼的断口处,另只手拿着一小块,不停的触碰着娃苍白的嘴唇,大滴大滴的泪水滴落在娃同样脏兮兮的脸上,口里喃喃地念着:“狗剩乖,狗剩吃白面饼子哩,狗剩睁开眼瞅瞅,姐有饼子哩。”她的身旁,一个相貌猥琐四五十岁的家伙嘴巴还在蠕动着,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另半块面饼,连谷白桦趟过人群走到近前都没察觉。
情形不难判断:爹娘不知怎的已经不在了,姐弟相依为命,弟弟快不行了,旁边这个家伙见辅兵已经走远,便抢了姐姐的半张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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