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诡异
虽然稀里糊涂不明就里,这些老行伍们不需要等备战的军令下达,各营早就做了紧急动员:战兵从寅时(半夜三点)就全军披甲箕坐待命、守营兵则全上了墙,已经在营墙上杵了大半宿了。
向大帅询问也没有任何结果。大帅的下一个命令反而更加让大家疑窦丛生:所有骑兵网式撒开三十里,不得遗漏任何方向!
军令如山。
执行吧。
各营,除了将领自己的马匹,所有骑卫都临时改了塘骑。再有紧急军情,只能让步卫,把驮马解下来传令了——不过……驮马那东西能听得懂向左向右的命令吗?哦,好吧,貌似步卫也不知道该怎么给马匹下令……唉,管他娘的呢!
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事。
关盛云全身披挂,铁盔摆在帅案上,心神不宁的在营帐里踱着步。
未到午时(上午十一点),探马回来了:未发现任何敌踪!
各营也陆续回报:各自侦察方向均未见敌踪!
他妈的!
他妈的!!!
这帮家伙就是集体中邪,全他妈的疯了!
气死人了!
气急败坏的关盛云当即传令:“立即四面围攻!今天就把城拿下来,补充完辅兵队就给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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