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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百零五章 旧日的船

此难堪呢?”
    安娜的眼神中带着嘲弄:“向我求婚是你自己的意思,还是你父亲的意思?”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    “难道我说的有错么?”她轻轻的说。
    每年自己的生日或者圣诞节,女孩都能收到来自奥勒的父亲克鲁格先生的礼物。
    通常会是一只镀金钢笔,一枚礼服胸针,或者一套骨瓷茶具。
    从来没有今年这么贵重。
    克鲁格先生这样的搞金融的资深银行家不像浮夸的奥勒表弟,日常行事风格蛮节俭严肃的,甚至可以称的上吝啬。
    对方送给自己家人的礼物也大概都是这些东西。
    安娜的记忆中,
    克鲁格先生甚至连书房的天鹅绒窗帘破洞了都不愿意修补。
    这类银行金融家每次大手笔的投入都要看到回报,至少都要富有深意。
    这次也不例外。
    安娜在拧开铝制画桶的一瞬间,就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深意是什么。
    一张十八世纪维瑞·勒布伦夫人关于特雷莎公主的油画——这简直是再巧妙不过的关于贵族制的兴衰、家族的荣誉与艺术家命运间的隐喻。
    勒布伦夫人因为玛丽皇后的宠爱而成名,又因为波旁王朝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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