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睛则如一潭死水。
    在他的凝视之下，净思、顾明月等红鸾殿弟子灵魂深处皆是颤粟不已。
    红鸾殿的掌教清虚道长，乃是东域有名的真仙境强者之一。
    一众弟子经常听他宣讲道家真言，见识过他的气息威压。
    眼前这位虚幻老者的威压，比起清虚道长强了何止十倍。
    他们当下便知，眼前这位虚幻老者，就是陨落了两千多年的寒冰前辈。
    也只有金仙之境的超级强者，才能发出这么恐怖的威压。
    殿中的人，除了躲在空间里的项炀，可以无视金仙。
    苏子楠挺直身子，运转真气抵御着威压，微微抬头看着寒冰前辈。
    至于其他人，在看到寒冰前辈那一刻，头就低了下来，怎么都抬不起来。
    这种感觉，仿佛头顶扣着一个千斤顶，只要抬起头来，千斤顶就能把你压得粉身碎骨。
    寒冰前辈见苏子楠在他的威压之下，还能稳稳抬头，死气沉沉的双眼，陡然焕发出异样的神采。
    寒冰前辈连连赞叹道：“好一块绝世美玉，想不到这世间竟有这等妖孽之资，老天总算待我不薄。”
    他生怕徒弟跑了，连连催促着：“女娃娃，快上来拜师，老夫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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